最近最喜欢的博主是YouTube上的cloudyhills,是一个2020年底搬到慕尼黑的新加坡女生。
她的视频大多数是家居改造,diy手作,整理收纳相关的。相比油管上大多数高大上的改造和家居攻略来说,她的视频对低预算的人真的很友好。无论是二手商店的旧物,还是宜家最普通的家具,在她的改造下,都变得时尚又优雅。
cloudyhills和另外一个在德的亚裔博主Her86m2都是我非常喜欢的视频创作者。相比李子柒那样精心设计的田园博主,我更羡慕的是这些把生活过得充实又有诗意的普通人。

有一会儿没看见猫了。
心想“小猫静悄悄,一定在作妖”,于是上楼看了一眼。
……打扰了。 :blobcatgiggle:

前两天有朋友来家里做客的时候给我安利了一个做菜的软件,试了下果然很好用,也来安利给毛象的大家。
软件叫kptnCook,第一次登录的时候可以选所在地区和语言,还可以选自己是否是素食主义者。
免费的版本每周有三个固定菜单,另外每天有三个每日菜谱。选中你想烹饪的菜谱之后,可以调整就餐人数来看需要的材料和分量。长按食材图片可以选中家里没有的食材添加到购物清单,然后可以选是一键在线下单(德国就是通过Rewe网购)还是自行去超市购买。自行去超市的话,还可以显示几个主要超市(比如Edeka,Rewe,Aldi,Kaufland)的比价。
最后进到烹饪界面,每步都是配图的。点击步骤里的烹饪时间还会自动跳到手机计时器开始计时。
试过几个菜单都还蛮好吃的。

一件有趣的小事。
给婚礼邀请网站设定设定二级域名,想用[我的名字]and[我男朋友]的名字,结果发现域名已经被占用了。
查了下发现真的在2020年有一对和我们同名的情侣结婚了,并且用了同一个婚礼网站发请帖。

之前我家附近的Rossmann全场半价,去得晚了,架子上基本空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拿了两个紫色染发剂。没想到失策了,虽然盒子上示例的颜色是深灰紫,实际上染出来却是紫红色。这种颜色两千零几年的时候在中青年女性中风靡过一阵,走进大部分美发沙龙,都贴着这个发色模特的大幅海报(与之并列的往往还有酒红色)。
现在我顶着一颗紫红头,自我感觉仿佛一名出生于一九七零年代的都市丽人。

小猫的毛被阳光一晒就香香的。
最近的爱好是把小猫放在院子里晒一个小时太阳,再抓回来使劲吸一顿。

变态发言

小红书上看到可以在红油汤面里加一勺鹰嘴豆泥。试了一下真的好神!加了鹰嘴豆泥的面汤比原来浓郁很多,吃起来有种日式拉面猪骨高汤的口感。
谢谢小红书!
:ablobcatheartsqueeze:

看那条东亚小孩因为没有好好被爱,长大后往往在亲密关系里表现得defensive的微博的评论区,才意识到大部分人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正确的爱着。
爱并不仅仅是不打骂,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爱是把孩子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来尊重,不利用威权和愧疚操纵孩子的决定,不把孩子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也不把孩子当做自己人生未竟壮志的实现者。是“我的想法可能不同,但相信你决定这样做一定有你的原因,如果你考虑清楚了,我会无条件支持你的选择。”

来德国之后,我遇到过几个在这种家庭氛围里长大的小孩子。不夸张的说,真的是长成了人间天使:会非常温柔地听你说话,夸你每一个细节,你沮丧的时候做热饮会安慰你,再给你一个拥抱。
虽然我没能长成这样的人,但是我是真心希望着世界上多一点这种被爱着长大的小孩。

和隔壁组的德国同事一起吃午饭的时候,聊到大学教育。我说我觉得接受高等教育并不仅仅是为了学习知识,一方面也是为了接触更多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学会理解和倾听不同的观点。
他:对于东亚人来说确实是没错,但是实际上在德国恰好是相反的。小学的时候班里还有不少移民背景的小孩,读到Gymnasium基本就只剩中产阶级白人家庭的小孩了。
……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

出门的时候看到邻居花园前面的步行道种满了还没开的铃兰。
之前一直看到国人把铃兰当做野韭菜吃了中毒的新闻,亲眼见到实物之后发现确实长得挺像的,如果一大包熊葱里面混了几株铃兰,我肯定发现不了。
:ablobcatknitsweats:

打开Facebook,看到一个认识的台湾女生发:
我們身邊總是不乏那些從不關心弱勢、卻喜歡不時拿弱勢族群來宣揚自己的政治目的的人。

恨不得点赞一百次。

早上起床看见小猫正躺在我放在椅子上的毛衣上面打滚。
感觉可以送孩子进毛衣厂打个工,专门给毛衣充毛,黑毛衣充白毛,白毛衣充黑毛。凭这工作态度,估计年底还能评个先进啥的。

看了一集讲Julia Child的那个新剧。里面和她一起写烹饪书的法国人抱怨It's very difficult writing a cookbook with someone who is not an intuitive cook, it's like making love to a German.
爆笑。

早起坐火车进城。
玩手机的空隙里抬头望了一眼窗外,正好看见一只幼鹿站在轨道不远的田野里,看着火车缓缓开过。

今天听一个中东女同事讲了个挺暖心的故事。
疫情刚开始的时候,超市里的意面和卫生纸都抢购一空。某天同事的小女儿特别想吃意面,跑了几家超市都没买到她喜欢的螺旋意面,小姑娘在家伤心大哭。
最后同事没办法,只好带着女儿出门,去很郊区的一家超市碰碰运气。没想到这家超市东西还很全,不仅买到了女儿最爱的螺旋面,还买到了一大提卫生纸。因为她带的购物袋不够大,所以只能自己提着卫生纸和其他的,让女儿抱着意面。
因为超市很偏远,公交车站只有她们两个人等车。夜色降临,车还没来,倒是走来一个肌肉虬结的光头纹身大汉,不住打量她们两个。同事紧张得很,心想在荒郊野外遇到纳粹了。
正在这时候公交车来了,她拉着女儿一路狂奔准备上车,没想到大汉看她们跑起来,也在后面追了起来,一边追一边大喊停下。同事当时不停,一溜烟地上了车,然而没等缓过气来,大汉跟上了车。
她正紧张时,大汉把一包意面递给她女儿:“小东西,你的面条掉了。”然后朝她们道了再见,挥挥手下车了。

生活正是因为充满这样的瞬间,才如此美好吧。

男朋友的几个表侄女来我家过周末。其中一个女生给我看她手臂上一串数字的新纹身。我问这些数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她说最上面是她姐姐的生日,下面两个是两个表姐的生日。因为她们三个是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这种关系就真的很让人羡慕。
感觉对于和我一样的大多数东亚独生小孩来说,年龄相近的堂/表兄弟姐妹对我人生唯一的作用是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最大的peer pressure来源。
每到逢年过节就被大人拉出来从期末成绩,评优结果,待人接物方方面面比较一番,比赢了的父母沾沾自喜,比输了的闷闷不乐。作为小孩子只能在一边如坐针毡。
这么多年以来唯一和我关系好只有一个堂弟,第一是因为他年龄比我小不少,第二是因为他学习太“不开窍”被大人们比较范围内剔除出去了。

刚刚旁听了我男票新项目的破冰会议,简直大爆笑。
我男票问他上司:“听说你之前在军队服役过哎,给我们讲讲你服役的故事吧。”
上司:“……我当时是为俄罗斯服役,驻扎在乌克兰。”
现场一片沉默了很久之后,上司决定自己亲力亲为救场。
上司:“你知道吗,我最近读了一篇研究,来自一个信奉一神教的国家的人,往往会认为自己比别的国家的人更优秀。”
破冰会议里的印度组员:……???

这是什么脱口秀现场吗?

当然如果实事求是地填写的话我的工作属于“employed by a German company to collect all sorts of information about China and sell them to the U.S.”……听起来非常间谍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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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好几年见不到一次的亲戚的老公要提干,需要对全体亲属做背调。
亲戚群里我叔叔说让我不要填了,“XX也不是留学生了,这个年纪在国外定居,就有被国外间谍策反的可能啊。”
我:现在才想起这茬是不是有点晚了。
:meme_monke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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