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赶due电脑卡住,背景音乐刷一下停了,突如而来的寂静还怪让人害怕的

问得可能不太好,就是您的家庭成员曾经或现在也是父亲+母亲的时候,您的母亲是选择放下工作,在家里带孩子吗?

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家我妈就是家庭主妇,然后我以前去学校看到都是妈妈来接小孩,我就以为别人家的妈妈也都没有工作,专门在家里煮饭、洗衣服等等,但后来我妈告诉我,她这样的算是少数的,所以上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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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父母学历投票,突然想起有个问题也是我一直好奇的所以也发个投票:

家庭成员组成为父亲+母亲+孩子,母亲是家庭主妇吗?
(家庭主妇维基百科中文定义搬运:
家庭主婦,簡稱主婦,是已婚婦女從事的一種崗位,指全職照顧家庭、不外出工作的婦女。服務對象是家庭的成員,包括丈夫、兒女,與夫家成員同住的還要照顧夫家的成員。)

长文,一些关于新冠的个人经历,有一点各种类型的trigger预警 


- 一些后遗症
我家里人到现在也不敢跟其他人说我得过新冠,即使是我认为很有良知、很亲近的人也不能说。我对消息提醒感到害怕,直到现在打开微信看见突然冒出的红点还是偶尔会有些流汗手抖。我的表达和写作能力最近正在回来,当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确定要说什么、要做什么。我以为长时间待在家里,走路(尤其是坡路)会觉得很喘,以前每周都跑步。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有相当激烈的洁癖反应,有朋友来见我的时候,没洗手就坐到凳子上(但其实马上也要出门了就没什么事的),我很紧张很紧张,脑子里就是不干净了之类的。洗手每天得洗好几遍,手破皮。我原来会喜欢听人讲述自己的故事,我直到前段时间还是完全不想听,我总觉得他们会在我不知道时候变成一个很可怕的人(现在好了很多了)。

当然也有一些好的,不能算后遗症的心得?我更坚定不回去的决心,也更希望自己不要忘记那段时间我的朋友是怎么一视同仁地对待我,要珍惜这份善良,也要去做像她们一样的人。

还有想跟当时一直觉得自己会不会也变成室友那样垃圾的人的自己说,不要因为你没做过的事情就去怀疑自己,与其这样,把时间放在做更多善事上好了,去听去看去记住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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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之后的故事就没什么了,我搬去了新的地方,跟office吵房租的事情,office说我和我室友的争执太过幼稚;我上课的老师说“请不要把你的emotional condition分享给我,就算这样你也可以做XX作业和XX作业,方法很多啊”;我发现室友一家就是在无理要钱,还说不通,于是把能找的律师事务所都标记了,证据截图下来后,全部拉黑删除,心理医生说我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所有课都没上,该上的就瞎上上。我还记得我不小心签了两份不同搬家公司的合同,被自己的愚蠢搞没了几乎500刀美金。我还记得我室友期间甚至找了几乎所有她认识的我的朋友,让她们找我要钱。我还记得我室友说,以后租我们房子的人知道,这里曾经住着新冠病毒携带者,会很难租出去,但我仍然有义务告诉他们这件事情的。

我的经历大概是很具有隔离性的,首先我人在美国,本身其实不用太管这些,其实我在一开始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但我在那个时候看的更多是国内的新闻、国内的防疫政策,或许如果没有涉及到金钱,我当时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同意我那个室友的。这样的想法让我一直很有愧疚感,悔恨感,很难形容。我后来有段时间什么都表达不出来,我觉得我说的想的可能都是错的,属于是走极端了。在我自己对自己这么严格的同时,我又面对着感觉没啥事儿的美国老师们。就比如说那个让我不要解释自己精神状况有多烂所以不能上课的老师,他当时说的话我也记得很清楚,你只是得了一个新冠而已,你又不是不能做作业,甚至你还没症状。

整件事情最好笑的部分就是,我从头到尾都健康的不得了,从那个时候到现在,我一点病都没生过,吃饭吃的出味道,鼻子也一直很灵,身边的朋友测过的都是阴性。我妈说我可能是假阳,我说我也这么怀疑,但我后来就再也没去测过。

这几天,我和我妈聊到这件事,我妈说她得知我新冠那天在家崩溃到嚎啕尖叫大哭,唯独我爸冷静地说,这个时候更是要镇定,她可能什么事儿都没有,你这样一搞,你出事了怎么办,两边都着急。后来确实,我们两边都没什么事,我家里人经历过两个不同省份城市的封城,也在期间坐过飞机,很幸运没什么事,但是我当时也是想到了很多很坏的情况。

更幸运的是,我的朋友们都没有像我最开始的那样想的离开我,那个镇子很小,有些朋友住得近,走几步就到的距离,他们有的从别的地方买我喜欢吃的东西给我,有的搬家后寄东西给我,有的还特地从大老远跑来看我。那个朋友X也一直和我有交流,最近也发了消息,其实我想说我对你还是有些抱歉,我仍然记得去你家的那天头发还是油乎乎的,甚至还在那里咳嗽三下,我到现在都记得,所以很久都有些不敢跟你说话,我现在每天背的包包还是你送的那几个,也许在这样的善意下,我更觉得我本可以做得更好,所以觉得更加抱歉,就一直没跟你说话。最近觉得慢慢走出来了,之后再见吧。

以下是一些我发泄的骂人的文字,个人情感比较浓,容许我攻击一下这个害我害半死的室友:
我和我妈最近聊天,也是总结了一下原因。那个室友家里的态度大转变,可能是因为他们家缺钱了,结合那段时间她天天出门(隔音太差,每天都能听到她出门),以及我去整理信箱的时候发现警局让她去法庭的通知(一张明信片,内容都看得见),加上她之前不小心蹭了别人车的第一反应是逃走然后观察有没有人看见她,这样贱嗖嗖的心态,她大概是出事了,但是又没钱。她在12月涨房租的时候也问过我能不能让我多承担一些房租,因为我房间比她大很多,我同意了。我们家对我的教育方式比较诡异,饭桌文化渗透得比较彻底,like我高中刚出国时给我带了一大袋的中国特色小礼物送给美国同学和老师,让人家照顾我……

anyway,这样的方式是错误的。一次又一次的让步和不断的善意其实是给了她这样的人试探底线的空间,让她钻了空子。我妈说,善意还是要留给值得善意的人,不考虑距离感的人际关系也是对人性的考验,这是需要注意的。这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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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我现在要准备写最黑暗的部分了。
第二天,朋友X说她知道了,并告诉我她收到的电话,之后的打算。她有车,屋子其他人都走了,就剩她,所以只需要待着就行,打算之后开车去测一个PCR。我说好的知道了,祝好等等。我发现我短信室友没回,微信和邮件又发了一遍,好像是邮件先回,忘了。她说告诉我她的打算:回家给家里做一个大扫除,并且去测核酸等等。我当时还是很抱歉的心理,一个劲地道歉,麻烦你了,辛苦你了。我跟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这部分可能有些出入,还请原谅,但事实依据均有聊天记录截屏+整理文字转发的证据。在后续的内容我会解释。

学妹说她不打算做,就待在家里。大家,包括我本人,在第一周的前三天都没症状。我第二天拿到了吃的,除了凉了没什么不好,甚至还很健康,还不用我自己做,每天吃完放门口就好。热水澡也比家里的好,环境也比家里安静,不用担心天花板上掉下来小虫。朝向很好,每天早晨都在阳光中醒来。整个屋子是4b2b带厨房客厅和阳台,但是为了隔离就只有我一个人住,我一直跟自己说,哎呀,就当短暂旅游了。忘了哪天室友让我告诉我父母,我也觉得瞒不过了,其实我一开始跟她提说不要说,等我好了再说,因为他们也过不来,只能白白担心。但是,室友态度比较严肃,忘了具体说什么了,总之我被说服了。我想,既然如此,那我把具体情况也跟她父母说一下比较好,之前大家都有联系,我以为这样会让大家更安心。这或许也是错误的开始。

我汇报了我一整个月来的形成,以及我对核酸做的居家防疫措施。果然第二天,群里所有人炸了。首先是我父母,要我赶紧视频,视频中能看见他们有些过于掩饰自己不安的夸张的安慰:哎呀!国内那个张文宏还有(一个也是蛮有名的老头,忘了叫啥了)都说了!这个怎么怎么着,自然而然就过去了!你也没有反应的,哎呀不要担心得啦!我自己也是过于夸张地安慰他们:哎呀你看我这住的!条件比我自己家好多了!你看我这吃的!可香了!便秘都被治好了!除了我爸,我和我妈的声音都在颤抖,不过不明显罢了。打完电话我就哭了,我写完这里我也哭了。

然后是我室友,发了很长一条问我,为什么要把消息发给她的父母,我让她的父母徒增烦恼了,等等。然后说她要搬到别的同学家里住等等,说了我之后可以去哪里哪里找房子,因为她要住在那里,但是我又被感染过,就算阴了,但传染性依然在,而且还有很大的复阳的可能,以及我后续要怎么怎么做检测,去哪些地方做,隔几天要做几次,等等。当然,她不会帮我。她说她给我多久时间的期限,尽量在这段时间找到地方住等等。我一时生气,把她说的无理的话通通发在那个家长也都在的群里,很幼稚,我明白。这或许又是一个错误。她父母看见后安慰了我,并让她女儿帮我从家里带过来一些吃的和热水喝。室友开车过来的时候反复叮嘱我,你不要出门啊,你千万不要开门啊,我放你门口我就走了。我说对,你别开门,我也怕传染给你。辛苦你了。

我很清楚地记得,正当我以为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的时候,第二天早晨大概八-十点这个期间,我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开始上课,我收到了她发在群里的消息。大意是这样的:因为我得了新冠,让她不得不搬离那个带有病毒的出租屋,让她不得不临时找别的地方住,而且让她不得不在外待至少一个月,所以我需要支付她的房租+水电费+等等损失费,总共五千刀作为补偿。这个消息是一整条,并且标有数字12345。我脑子像发烧了一样热了一下,下一秒,我笑了,然后很理智地12345又反驳了回去。这是我最后的理智。从那之后,我的精神就开始一点一点走向彻底的崩溃了。

我在家里抱头痛哭,大叫,我写好了遗书,我已经想好怎么走到没有围栏的一座高速公路上的桥。我一边恨着自己,一边又恨着别人。我感觉我很抱歉,尤其是对那个朋友X,她防疫做得这么好,都被我毁了,甚至我平常从来没咳嗽,就很巧的,那天在她家咳嗽了三声。我恨我这个室友,我脑子里飘过过去三年一起喝酒一起出去玩的所有回忆,我如何把身边的好朋友介绍给她,这一切都瞬间显得格外的恶心,我想吐,我觉得好窒息,人怎么会这样?是因为他们家是武汉的吗?可是经历过灾难的人不应该更有理解的心吗?我又想起2020年初武汉爆发的新闻,我得知我室友知道新闻后,学校宣布放假后,她打算每周找谁谁打牌,被我阻止了,我想我是不是也差点成为她这样的垃圾人?我那个时候对自己和他人感到害怕。毛象前几个号都被我炸了,有部分这样的原因。

10天是怎么过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那十天里不断被她和她的父母变着法子要钱,她们从来没有明说“你得了新冠,你有错”,但是字里行间都穿插着这样的指责。十天后我回到家,我怀着罪恶的心打了uber,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走路了,我实在是很害怕回家看到每天发长篇的要钱的微信消息。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和我的行李箱回到了那个出租屋,还好她不在,但是看到的东西也很可怕:我用过的锅、筷子、碗等等都摆了出来,抽屉都开着。她的房间全空了,家具也都被带走了。我高中有差点没地方住的时期,对家里一夜之间突然出现许多的纸箱、突然出现的空荡的地方有比较强烈的反应,我当时已经喘不上气了。我脑子里只有一首歌,一首我平常一直听的歌,但我发现我打不开,因为家里网络被我室友断了,然后我立刻就崩溃了,我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打了谁的电话,接起来的是小学妹。我在她身边总是安慰她,我从来没有在朋友面前哭过,但是我那个时候没办法思考,我不断地问小学妹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嘴里就只有这句话。她有我母亲的联络方式,打了电话给我母亲,我母亲帮我订了学校隔壁的酒店,让我第二天先住过去,之后再想其他的事情。我当时就是别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那天我就随便躺在什么也没有的床上,在恐惧中哭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酒店,结果我住进酒店的第二天晚上,镇上刮大风下大雨,后来我回家发现纱窗都被吹烂了,门口树倒了三颗,全镇子断电断网,但我在酒店里竟然没有任何的影响,也算是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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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文,一些关于新冠的个人经历,有一点各种类型的trigger预警 


打开我喜欢听的音乐列表,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才决定慢慢开始整理我的新冠记忆。之前在别的号里我不断地说,我最后一次写了,我不想再写了,我想忘记,我想向前走,因为那段时间我现在仍然还有阴影,但是这几天我母亲决定跑路,跟我聊起她经历的事情,又聊起那段时间她的心情和每日状态,讲着讲着发现,心理负担反而少了很多,于是还是决定写出来,不仅是为了我自己快点走出来,也同时为了疫情时期,我拥有的身份背景带给我的特殊记忆。

时间在2021年1月,大概是美国人基本上大都认识到新冠真的怪可怕的,开始限制超市的时间和学校基本都全面放假的时期。国内仍然在大范围封城,口罩在部分地方还在紧缺,但同时人们又稍微觉得“大概快放开了吧,都一年了”,而我也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在家待了整整一年,靠着外送的包裹在家吃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决定面对面见一见隔壁小区的朋友,去看一眼一年不见的校园。为了进校园的楼,我必须要做核酸检测,有效期是一周。时间线我也记得很清楚,我在第一周的周六和朋友一起做了核酸,结果出来很快,阴性。之后我们坐公交车去了超市,无论是路上还是公交车上都没什么人,我们都没有摘过口罩,然后回了家。第二周的周四,我去见了刚刚搬到学校不远处的另一个朋友X,X防疫措施做得相当彻底,这也是为什么我决定去接受她的邀请,去她家里吃饭做客。进门她给我全身上下喷了酒精,消毒手机,洗了手,擦了衣服,最后才把口罩摘下来扔掉。包、鞋子、衣服都有固定放置的地方,坐的凳子也是专门给我这样从外头回来又暂时不能换下衣服的人坐的。在她家待了两个多小时,我又坐公交车回家。过了两天,我又去学校做核酸,还是一样的地点,然后又去了一趟超市。

周天下午,我现在都忘不掉,我坐在书桌前,旁边洗衣机头上的灯还泛着黄光,我的窗帘还是半开着的,水杯装了茶,还没洗。那个时刻我收到了当地卫生部门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起来之前隐隐觉得不妙,心里总有个声音让我不要接,平常静音的电话也在那个时候忘了关免打扰,我接了。我阳了。是个姐姐的声音,她问我是否一个人住,过去14天接触过什么人,我一一说明了,我的声音是颤抖的。她安慰我没事,其实我可以待在家里,但是我们学校有提供可以隔离的地方,但只能隔离10天,我在这期间不能接触任何人,不能使用任何公交系统,就只能要么待在我房间里,要么待在那个可以让我搬过去暂时住10天的地方。我考虑到我当时的室友,尽管我有独立的洗手间和卧室,我仍然立刻选择了搬。收到电话后,我整个脑子都是懵的,那种被人打了一拳,完全没办法思考的感觉,“我……我该怎么办?啊,我,我应该要告诉,应该要告诉我接触过的人……”但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个瞬间,我迟疑了,我感到害怕,我有种害了其他人的感觉,而那些人都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有种我失去了一大片朋友的感觉。但我又觉得隐瞒是更错误的决定,于是还是发了很详细的消息,首先是给周四做客的朋友X,告诉她我去了哪里,我跟卫生部门说了关于她的学号和住处,我测阳了,我要搬去哪里住。然后是我室友,基本同样的消息。最后是我一起去超市的学妹。

因为不能坐公交系统,我拎着一个随意装了一些我脑子懵逼状态下装的东西:笔记本电脑,内裤,舒服的衣服,袜子,耳机,一包薯片。我拖着那个箱子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到学校空出来给隔离用的宿舍。那个指示很麻烦,先要去别的地方开锁,开锁完到第二个地方开锁。我记得我还没走到一半路的时候就已经天黑了,路上有抽麻的人,那个隔离指南上写着我不能接触任何人,我避开了他。但是我宿舍实在是找不到,于是问了一个送餐的叔叔,那个叔叔说这里没有我要找的宿舍号码,我又打电话找了好几个人,发现他们给错了。晚上7点多,我终于进宿舍里了,但是没有吃的,我只有那一包薯片。我甚至也没有喝的,因为我说实话,对喝自来水龙头出的水始终有些抵触,但我走了很久又吃很干的东西,实在是渴得不行了,于是很傻地打了电话给隔离指南上的人,是个姐姐,她笑了笑说当然可以直接喝。我没有杯子,就用手捧着喝。晚上很冷,但是宿舍里只有几乎用于被套那种厚度的被子,还好我带了厚的睡衣,于是就把所有的睡衣拿出来穿上。这就是第一个晚上。

这就是我新冠记忆的开始。

Numbers (Acoustic Ver.) [Han, 프라이머리]
还是很喜欢听DP的ost,希望和绝望交错
youtu.be/62ReOiiu9RM

⬇️这不就是莉可莉丝……?!! :blobcatsleepless: 这种莫名的即视感!!!

鹅站现在能挑选的主题外观都好酷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好感动!!!!!!!明明只是拌面扁肉!!!明明只是拌面扁肉!!!

想起之前去看纽约的朋友,我带她去福州菜馆,我俩点了一堆,其中有个汤圆,因为它是咸的所以俩南方人差点哭了

救命啊真的是扁肉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狂哭呜呜呜呜呜呜呜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我把电脑摔了救命啊啊啊啊啊

但是我装了壳所以没事啊啊啊啊啊啊啊但是我心脏差点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blobcatsleep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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