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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我以前对新疆的状况完全不了解时也疑惑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很少听说已经移居新疆两三代人的老新疆汉族人会说维语的?当然因为那时候还没有“殖民”这个滤镜去看待那个地方所以这个小小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没有深究。其实看过伊力哈木教授的文集就知道,他从来没有煽动过分裂和独立,他只是很直白地点出,中国宪法里关于少数民族自治区的法律是假的,“双语教学”是假的,“尊重少数民族文化”都是假的,他只是要求真正实行字面上的法律(同样的污蔑也出现在尊者达赖喇嘛上,我后来才知道他也是要求真正的自治权罢了,把他们的文章和演讲全部删光后怎么说都行。)用加拿大魁北克作为对照,如果中国是一个正常国家,在新疆的所有学校都要上维语课,包括定居下来的汉族孩子;当地公共服务以维语为主;在新疆久居的汉族人都会基本的日常交流维语,等等。

关于Plume,今天看到tl有人惋惜蓝盒子图书馆不允许将链接投放至墙内平台,关于这点:

如果你希望将Plume作为一个往墙内投放外链的网站,从功能上讲,由于任何Plume站几乎都不可能在墙内备案,因此,新浪微博或者Lofter会对这种链接进行限流、二次跳转等,完全失去了引流的意义,甚至可能不如长图。而从安全性角度考虑,大量往墙内引流,无疑会大大增加站点被墙的风险,甚至影响站长本人。

事实上,Plume作为一个博客平台有太多不完善之处:最要命一点是用户主页没法显示全部文章,需要自行在用户资料里添加目录链接。其他还包括很多使用上的不便、数据暂时无法导出、无法屏蔽拉黑删评等等。由于开发人员很少且为义务劳动,很多反馈的问题未必能及时解决。

而最大的问题就是站长随时可能删站跑路。因此,如果从存档的安全性来讲,同样作为外链,Plume远不如商业博客网站或者AO3这样有资金来源保障的网站。(事实上,随时存档永远是好习惯,不要把自己的创作成果完全交给别人。)

那么我为什么还要推广Plume?它最大的优势实际上就是一条:和其他Fediverse软件(如Mastodon、Pleroma等)的互联互通。

比如,你可以直接从Mastodon或者Pleroma等等软件上关注任何Plume帐号(类比一下就是从新浪微博直接关注Lofter),在Plume帐号更新时在首页时间线刷到;你也可以用Mastodon帐号直接评论文章,或者在Plume文章里艾特任何Mastodon帐号;如果你在Plume发布时打了tag,那么在Mastodon搜索相应tag也能看到。不同的Plume站点之间的互联互通则更不用说。也就是说,通过Plume以及整个Fediverse,一个互相交流的同人平台,是完全可以构建成的,不需要受制于某一两个站长的心血来潮。

换句话说,Plume的优势是在Fediverse才能体现出来,如果单纯将它作为一个外链往墙内“引流”,它反而是一个糟糕的选择。而同时,出于推广Fediverse的考虑,我也更希望更多创作者能够来到Fediverse扎根、形成爱好者社团,而不是将这里单纯作为一个往墙内发链接的地方。

总之,欢迎大家使用蓝盒子图书馆:

plume.pullopen.xyz/

呜呜呜呜呜宋大志这是全员回归的节奏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太好啦!!!!!

『真实情节』
作者:希区柯克
晚上差不多九点钟的时候,他离开大厦。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好些时候,行人稀少。他等了一下让几辆汽车过去,然后跨过街道到了他那部老爷车停的地方。

开始他并没有注意到那两位年轻女子,直到她们开口说话为止。

“先生。”其中一位打招呼。

他的视线越过老爷车的车顶望过去,开口说话的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金发女子,身高在一米六左右;在她身后的是一位消瘦的黑人女子,年龄和前一位差不多只是个子比她高一些。两个人都穿着褪色的牛仔裤,白色的上衣。

“有什么事吗?”他问,手在车门柄上停顿了一下。

“你能搭载我们一程吗?”“你们要去哪儿?”他问。

“圣路易斯。”金发女子回答。

他打算在回家途中,去一下圣路易斯旁边的超市。她们的目的地离他走的路只有几条街。“当然可以,请上车。”

他上车,伸手打开了另一旁的车门。两人相互谦让谁坐到前座,最后两人都挤到前座。金发女子居中,她的双肩看上去非常光滑,左手肘上刺有一只小小的蝴蝶。

这个世界变得真快,他记得十七岁那年,当他手臂上刺了一个花纹回家时,父母见此是大呼小叫;而现在,女孩子纹身都见怪不怪了。

他发动汽车开上马路。经过两条宽阔的街道后,车驶进一条偏僻的小马路,在那儿开车他放松了许多。他刚要拐弯进入一条黑暗的隧道时,金发女子突然喊道:“停车!”

他刹住车靠在路边。金发女子正抓着一把猎刀,刀尖离他的喉咙大半尺。

“把钱交出来。”她压低了声音,声音有点紧张。

他一时手足无措,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是人家抢劫的对象,其他人可能,但不会是他。

“如果我没有钱,我还能活着离开这车子吗?”他问,“告诉你,我刚从那下流的地方出来,你们俩不也刚从那儿出来吗?”

那两个女子互换了一下眼色。“你怎么知道!”黑人女子问。

“那可是最早消除种族隔离的地方,”他说,“除了监狱,哪儿还会不分种族、白人与黑人相互信任呢?这是你们第一次出来试试运气,对不对?”

“你怎么会那样想?”金发女子问。

“因为你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说,有点自信。

“对这种事你又懂什么?”黑人女子带有疑惑不耐烦的表情。

“什么都知道,内行得很。”他说着脸转向金发女子,“就拿你持刀的方式来说吧,它离我的喉咙大半尺,你应该用力顶住我的喉咙或者是我的腰部,并且你们应坐在车的后座,这样下手时不容易被发现。”

金发女子仍举着刀。“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他有点得意,“还有两个问题。”

“是吗,说来听听。”黑人女子语气缓和了不少。

“你们俩的衣著不恰当。”“你是什么意思?”金发女子问。

“你们的衣服太薄,颜色太浅。如果你们必须用刀的话,必须离得非常近才行,这样容易沾一身血。你们若非用刀不可,万一碰到对方愚蠢的行为,衣服的颜色暗些容易掩饰血迹。”

“还有呢,”黑人女子问,“你不是说有两个问题吗?”

“是的,另一问题是,你们要的是钱,而不是来找人聊天。你们应尽可能地把钱拿到手而不应和对方废话太多。你们只要刀一顶对方就告诉他,废话少说,否则让他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让他交出所有值钱的东西,否则如何如何。只要你们做得好,他就会吓得不敢吭声,不敢磨蹭,不敢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这时黑人女子已经打开车门下车,金发女子也随着滑了下去,并且把刀收进了包里。

“你们准备干什么?”他问。“换衣服。”金发女子说。

他点点头,随之劝诫道:“年轻人,正儿八经做事赚钱,少惹事非。”

“你也一样,别再随便让人搭便车。”金发女子回敬了一句。

金发女子一关上车门,他开车一溜烟地跑了。

照原先计划,在超市买完东西后开车回家,当他进家门时,情不自禁地吹起了口哨。

他妻子从厨房里高声问道:“你听起来心情不错,你的小说写得怎么样了?”

“我把最头疼的一部分写完了。”他回答。

妻子从厨房里出来,递给他一杯酒。“是不是半途抢劫的那一章?那一章你总觉得不太符合现实。”

他抿了一口酒,笑着说:“现在我认为够合乎现实了;实际上,我可以肯定合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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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转出象 

Pixiv找我帮忙联系中国的绘师(当然只是绘师,没有写文的人的份)做特辑,大概过不久会上线。
还有他们也在被墙后一直找寻和中国合作的机会比如前几年那个莫名其妙的“图萌”,就是因为不知中国市场状况而被图萌骗了说这是中国最大的绘师SNS要求和Pixiv联动什么的。

给Pixiv一点机会!

大家还记得当时跟乌衣一起去的还有一个女孩吗?她们一起被抓,分开审讯。回来以后乌衣在微博讲述了自己的经历,而那个女孩则闭口不提。之后两个人的遭遇天差地别。乌衣消失不见,那个女孩过上正常的生活。
我没有要criticize另一个女孩的意思,我只是在思考,她们做的事情的区别在哪里,到底什么对“他们”来说是不可饶恕的。
看起来的区别好像在于是否公开讲述了审讯过程,然而这一点也不如表面上这么简单。比如乌衣在被审讯过程中的一系列表现可以看出她是个不屈的斗士,虽然对她以前的经历不了解,但仅从这个就知道绝非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强大勇敢的程度,她有着不屈的意志。似乎这个“不屈的意志”触碰了那些人的逆鳞,非要给折断了不可。
乌衣的遭遇其实跟铁链女是相同程度的大问题,甚至是更新的问题,铁链女背后一系列都是社会旧框架余毒导致,是久已发生的不新鲜事,只是今日才揭露。但乌衣,是我们看着它发生的,全国人一起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甚至心怀好意的女孩在2022年没有任何理由地落入无限期的黑暗中,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新时代的社会会发生的事情啊?能够让所有人目睹全过程的一桩冤案,就这样大白天地发生了……真是了不起啊这个国家

当“新疆棉”事件发生时,我的研究生舍友们在宿舍群一起拼单买安踏,因为我没有参与她们还问我为什么作为新疆人还这样,我没有正面回复她们的问题,但我跟另一个朋友讲过我一个多年的心结,一个时常会出现在我的噩梦中的见闻,对新疆发生的一切有应激障碍的朋友谨慎观查看。 

那个暑假我正在备考科目三,有一天早上十点多母亲开车带我去考场,驾校一般都比较偏远,在开出市区的时候看到前方有很多人,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个六车道公路,左右都有非常宽的人行道,我们这边马路的人往前走,对面的人们往后走,他们有序地在我们前面穿过马路,所以我们被堵了很久。我当时坐在副驾不耐烦地玩手机,还连了车载蓝牙放崔健的《蓝色骨头》给我妈听(我知道这些都是废话但是这个场景一直出现在我梦里所以我真的很想记录下来)。
我问:“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走完?”她说:“你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的吗?”我说:“好像都是少数民族?”她说:“对,他们应该都是去探监的,这几年抓了很多...不过他们那些人就该被这样管,不然管不住的”。音响里崔健唱到最后几句,我就盯着外面发呆,他们每个人眼神空洞,只是呆呆地跟着人群往前走。后面我在考场候考时,会有警察过来随机抽少民的手机检查内容(和我妈的这段对话永远地印在我的脑海中了,后面这几年我再也没有回过家)。
如果我什么都改变不了,至少我要记录我目光所及他们的经历,感谢毛象上还有很多朋友在记录,毕竟“只有看到有人还未忘记,我们才能安心地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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