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数据泄露了,这次来自上海国家警察的数据库

包含十亿人的个人信息,里面包括姓名,住址,出生地,身份证号,手机号,犯罪记录。

就…大家严防诈骗吧,也是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猫被摸爽了,忍不住发起野疯,低头狠咬我一口。我说:嗯?猫立刻心虚了,打了个哈欠,顺势让手从她嘴里滑出去,然后瞪圆眼睛做天真无邪态,对我疑惑地喵了一声,意为你的手怎么自己跑到我嘴里来了

@board
打扰各位了,现在遇到了一个难事,就是我怀疑我妈被一个传销组织骗了。
产品名叫灸小白(现在改名叫艾小白),一个叫恒灸集团的公司,上网搜的好像很多人都怀疑它是传销。我去工信部搜过那个公司的官网是没有被备案的。
这个组织的营销好像分三个层级,刚好规避掉法律规定的不可以超过三级的规定,我妈也说她下家的下家的下家她就拿不到钱了。
现在那个公司好像在跟康美(一个上司公司)合作,但我去康美官网根本没搜到这个公司新闻。然后我妈还听说有人报过警但最后警察来了认定不是传销,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还是一场戏。我妈还说公司邀请他们去西双版纳玩只要自己负责来回路费即可,她说传销公司才不会给他们这种福利呢。

我现在很担心我妈被骗,虽然她已经交了“入门费”了orz,但我也不想她再继续掺合下去。
这个是一个网站的报道

daxinggan.com/archives/77821
这是那个公司的网址

hengjiu-group.com/

不知道有没有懂的象友说说这到底是不是传销(我觉得是),是的话要怎么才能把我妈拉回头

我真的很苦恼,想死了

感谢各位的转发评论,刚刚通过死缠烂打和情感绑架的方式让我妈放弃再参加他们的聚会了,下一步要让她退群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我妈自己说的心态是能拉几个人就拉几个人赚点钱,但也不执着。我妈同时还觉得这个产品很好用,我就给她搜了淘宝上同类产品便宜一半不止,跟她说这个产品价格虚高太多没前途,以后再想买她可以买别的便宜很多的同类产品。她说她当时也是上了淘宝搜但搜的是“灸小白”,发现网上价格也很贵才买了的,她说她的聪明程度就到这里所以会被骗,我就跟她说让她以后再遇到这种东西先问问我。
目前情况是这样,如果后面事情还有变化的话会在本条嘟里更新的。

再次谢谢各位!

笑死,微博上看到的...
请按说明正确使用:

而且,很奇怪耶,为什么人们吹某个黑帮大佬时会特别强调说:
“他从街头混混一路打拼成了黑帮大佬”

I mean倒不如说绝大多数黑帮大佬都是从街头混混做起的啊😂 这玩意也没法空降去当大佬啊

可能有点反常识,但黑帮二世祖真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黑帮(尤其是意大利黑帮)虽然喜欢拉上亲戚弟兄哥几个一起混黑,但真的很少祸延子孙的。
父亲做黑帮的往往会尽可能让孩子远离犯罪,做传统意义上的体面人。除非是特别没人性的,比如Michael Franzese的爸爸Sonny这种无血无泪的人,但真的少之又少,算是特例。

至于本来就社会阶级尊贵的人,比如政客、企业大亨、执法者等,亲自去做黑帮的极其稀少——他们自己在某种意义上就是黑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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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 Incel-QAnon-4Chan... Snyder-Cut motherfuckers

:aru_0160: 这都什么骂人新话,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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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正经看老王6讲完了 

三姐您伤不要紧吧……

VO找个平原比剑我真的😂 真就武侠,朝廷狗官非要自己练葵花宝典k人……背景搞这么宏大干什么,最后横竖都是决战紫禁之巅。

维达会踢人了!给他这机械腿踢一脚鼻梁得骨折吧。维达还会活埋人了哈哈哈,这就是无限制格斗!拿到啥用啥啊不然呢!

欧文贝鲁单抗残血判官真棒!

😂啊,孩子给了老王力量吗?为…为母则刚。(我之前没觉得老王比以前弱了呀,虽然上次输给了维达……是不是应该再补一点这类的镜头)

你拿石头砸我我就拿石头砸你!老王在这里的arc应该是:徒弟你是对的,大力确实出奇迹(bushi)

抄完jfo轮到义军崛起了,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安全的😅

卢,你长大以后,会不会回想起那个被奇怪阿姨拿着红色荧光棒追着跑的夜晚(可能没看到吧不然吃书了)

ppt显老啊这妆。

莱雅宝贝啊啊啊
老王:惊喜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莱雅:我的机器人宝贝么么么😍
老王:😅

在塔图因你们都这么白,就离谱,咋的俩☀都led光是吗?

小卢确实是认识老本的也就不太熟,认识一下也不是不行……

大师父出场好突兀哈哈哈哈?这要乐高看到鬼就直接撞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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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贝尔纳-亨利·莱维:向博罗江卡致敬

*本文译自Matthew Fishbane的英译版本(tabletmag.com/sections/news/ar ),参考法语原文,原标题《在乌克兰抵抗与殉难的中心地带》(parismatch.com/Actu/Internatio

「在经受毁灭而坚韧不拔的乌克兰见证恐怖与伟大。」

我们乘着火车,从利沃夫到基辅。那是宽大的蓝色列车,舒适,相当快捷,在战前以准时而闻名。但每个人都记得前天(4月9日)对克拉马托尔斯克火车站的轰炸,造成至少52人丧命。因此人们谨慎小心。他们避免聚作一团,如果站台是露天的就快速走过。当列车开出时,所有灯光被熄灭,车厢中的窗帘被拉上,而且整夜都在乡村地带中间停靠,并绕道而行,导致了延误。不过很快,你就不会在意了。车厢中有志愿者们,他们把家人送到远离危险的地方,然后再回来战斗。一个沉睡的士兵,像怀抱婴儿一样把未上膛的卡拉什尼科夫步枪*搂在胸前。他是个英国人,前来参加由泽连斯基创设的国际旅。以及逆着难民潮而行的人们,他们在恐惧与颤抖中决定回到自己的城镇或乡村。我的房子还剩下什么?他们有没有毁掉那历经三代人、饱受灾祸的蓝黄色陶瓦屋顶?还有我仓促之中留下的瓷器?还有我那自入侵以来就杳无音讯的岳母?这就是我们在利沃夫-基辅直达列车上交谈的内容,当时我们正如历幻般横穿被围困的乌克兰。我们能听到这些,得益于我们有幸请到的可靠中介人,谢尔盖·O.,他精通法语,是阿尔贝·加缪和米歇尔·韦勒贝克的忠实拥趸,有着《地狱市长》中詹姆斯·卡格尼一般的外表。在过去的生活中做过了“所有可能的蠢事”之后,他重新致力于保卫自己的国家。

​*Kalashnikov,指AK步枪,得名于其设计者米哈伊尔·卡拉什尼科夫(Mikhail Kalashnikov)。

基辅,意料之外。如今俄罗斯人已经解除了围城,我们期待有一种即便不是欢庆也至少是解放的气氛。然而没有。街道空空荡荡。商店和教堂关闭着。独立广场——2014年我曾与吉勒·赫佐格和马克·鲁塞尔一同见证这里人头攒动,因其上发生的民主革命而震颤——一片荒凉,满是挡板搭成的街垒与铁制的反坦克捷克刺猬*。到处都是可怖的寂静,如同身处冰封的死寂星球之上,像菲利普·K.迪克小说中作为背景的钢铁星球那样。意料之中,维塔利·克里琴科这样说,他由拳击手转行成为市长、并从那时起担任战时领袖,穿着军服在教堂的阴影下迎接我们。他坚持说不要被骗过了,脸上带着奇异而坚硬的申请,那种表情不再属于一个友好的巨人,那个手下留情的前任拳王,那个柔软如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人,那个我们2014年在其政党总部见到并带去巴黎见奥朗德总统的人。是的,俄罗斯人已经撤退了。而且,因为我们击退了他们,他们已经决定重新部署到顿巴斯和南部城市,那里的抵抗力量让他们抓狂。但他们可能会卷土重来。而在白俄罗斯边境,他们有随时可以打击我们的武器。就在这时,一阵警报声响起。他听着,了然地抬头看了看天。“不,”他说,“这还不是瞄准我们的。”然后略带责备地说道:“当你回去时,一定要说,他们向我的城市发射的每一枚导弹都是由你们每天从他们那里购买的汽油资助的。”他的嘴角掠过一丝胜利但痛心的微笑。那个柔软的人回来了,潜入了这个全副武装的人。

​*Czech hedgehog,又称反坦克拒马,是一种固定的反坦克障碍物,呈十字形。

在布查,就像在伊尔平一样,街道上俄罗斯人留下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但幸存者的故事像那些景象一样令人不寒而栗。一位老妇人:她的女儿在她眼前被杀害,像动物一样死去,在夜深人静时蜷缩在她家仅剩的房间里。另一位:她记得那个在其他人折磨她时制住她肩膀的男孩的胖脸,那张满怀仇恨的、紧咬着的嘴;她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冷汗,带着冷汤的味道,以及他在咒骂间隙直接从瓶子里灌下的廉价酒的气息;也不会忘记他们撤离时胆敢在附近房子的墙上写下的字,“来自俄罗斯人的爱”。另一个:俄罗斯人把他们的炮架停在邻居家的院子里;当乌克兰人反击的时候,俄罗斯人怀疑邻居传送了他们的GPS位置,于是朝着后颈一枪打死了他。还有一个女人:她儿子的手机里有被摧毁的坦克的图像——他们打爆了他的脑袋,然后,似乎是为了加倍惩罚他,任由他腐烂了三天,士兵们像用门垫一样在他身上擦拭他们的靴子。另外一个女人发现她丈夫的尸体被扔在一个车库里:她刚刚埋葬了他,她不想再提这件事,将自己封闭在泪水与沉默之中。遭受屠杀和虐待的尸体,16名儿童被杀害,市长向我们讲述了这些注定沉浸在死者鲜血中的幸存者的故事,这就是我们在布查的见闻。

夜晚,在乌克兰卡*附近,在这个由池塘、长满芦苇的沼泽地和松树林组成的地区——似乎是一连串无休止的灾难——为数不多的仍然存在的房屋之一。谢尔盖告诉我们,我们身处渔民之中。只不过,作为渔民的房子来说,这座木头建筑很大,很现代。我们只要推开一扇门,就能看到头盔、成堆的防弹衣、军用地图、电脑和突击步枪。而且,尽管第聂伯河就在附近,在夜色里,我们也辨认不出船只或渔网——虽然体魄强壮、头发乱糟糟、身穿迷彩服,未系鞋带的靴子上沾满泥土,当谈论西伯利亚布里亚特人的罪行时会露出粗暴的报复神情,迎接我们的人看起来仍然不像是硬汉或突击队员,而更像是水手。我们吃烟熏鳗鱼、鲤鱼和煮烂的肉。我们为了乌克兰和它的英雄们的荣耀碰撞酒杯,杯中是《塔拉斯·布尔巴》里的烈酒horilka*。随着话匣子打开,头领阿列克谢让我们知晓了自己身在特里皮利亚*附近,那里是千年乌克兰文明的摇篮,而修正主义的俄罗斯历史学家却想办法否认它的存在。接着,即使无法从他口中了解他这批人马的过往,他最后还是告诉我们,他们真正的工作,例如在布查,是 “维护人类的正义”。夜深了,我们上床睡觉。他们全副武装地回到外面,进入黑夜,去“维护正义”。我想到了萨拉热窝,在那里,第一批参加抵抗运动的人叫卡科、塞洛和朱卡,他们都是帮坏孩子,同时也很勇敢。

​*Ukrainka,位于基辅州第聂伯河右岸的城市,距离首都基辅36公里。
​*horilka,在乌克兰语中指代伏特加或其他烈酒。
​*Trypillia,位于基辅州的城镇。
(下续)

好的今晚继续直播!
今晚播放的集是Let's Kill Hitler,The Wedding of River Song,可能还会播放一集比较轻松的Craig带娃故事。明天晚上将加更Amy's Choice、701、705欢送Pond一家,敬请期待!

时间:20:00
地址:live.pullopen.xyz

万能的长毛象啊,有没有人推荐办公室可用的性价比比较高的无线机械键盘,好看一点的那种()

来北京一周所见证的防疫奇观:
1⃣️来的第二天,朋友请我吃饭,店家说我没有北京72小时核酸证明,不让我吃,哪怕我有低风险外市的相应证明。朋友为我据理力争,说政策没规定72小时一定要北京的,而且我都能坐地铁,还能去肯德基用餐,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吃饭?不行,反正就是不行。
2⃣️昨天还显示只有48小时的核酸证明,今天一早醒来发现就变成4天了,等于是我整个人都过期了。看了微博热搜才知道北京健康宝核酸天数计算规则一夜之间就变了,而且事先没有任何通知。
3⃣️去社里上班,坐电梯,才进了六个人电梯就开始超载。问了才知道,原来为了防疫,电梯搭载人数被临时限制了。但用电梯的人太多,大家开始琢磨怎么样的站位,才能又坐上电梯又不超载。于是能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后进来的人一边在电梯边缘试探着,一边死死盯着数字屏,直到超载字样消失才松口气。每停一层,都要调整位置,不然还是会超载。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坐电梯,而是站在一架非常精密的天平上。
就真的不懂,电梯那么狭窄,无论是坐13个人还是坐6个人,彼此之间相隔的距离都没有达到一米,限制人数真的有用?它最显著的效果怕是增加了大家的时间成本。
来京一周,真的每天都在翻白眼。我想,以后大概不会在北京工作。#北京日记#

卢克特殊技能:躺着就能得救

您是睡美人吗?

P2我已经调亮了妈的

终于正经看老王5还没讲完 

@ellipsiss 三姐是要杀卢宝啦23333

(三姐确实应该是忍辱负重?因为知道老王的事情安纳金肯定会一个人来【?

终于正经看老王5 

@ellipsiss 过去打架那段不是安纳金输了吗?

刚刚在微博看到一条:丹东 政府强制隔离,把家里人都给骗走了,家里父母养的两万左右的牲畜说给派人喂,结果趁天黑全给电死了,3个月过去了没人管老百姓死活,我想问一下政府还有人性吗?还是老百姓的父母官吗?羊全带羔子了,还有10来天就要吓羔子了你们也能下的去手,你们有人性吗?weibo.com/7769790610/LzNEY3XAF

工伤鉴定延期让部分农民工犯了难

#农民工 6月30日,58岁的黑龙江籍农民工卢景芳在护理院躺了9个多月,仍在等待工伤赔偿。受新冠疫情影响,当地工伤鉴定顺延。两个月前,他拿到劳动能力鉴定结果:八级伤残。没收入、拿不到赔偿,每个月4500元的护理……(来自百家号22/07/01)

阅读原文:baijiahao.baidu.com/s?id=17371
备份1:archive.ph/wip/m2rSL
备份2:web.archive.org/web/baijia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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