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才知道百度云有可以下载“违规zip文件”的方法 

在盘中更改zip后缀为rar→顺利下载→解压缩前将后缀改回zip→成功解压

成功抢救以前存的古早文包

这篇对白纸运动抗议者的采访分析,有一点相当值得注意。正如纽时所指出的:
【他們屬於「習近平的孩子」一代,也就是那些在微博、Facebook和Twitter上捍衛中國的民族主義「小粉紅」。】

这是个相当耐人寻味的事实。现在这些举白纸抗议的国内青年,正是我们这些改开余孽中年缓则,曾经用很不屑的语气谈论过的:
——在防火墙环境里长大的、“被洗脑”的、“愚蠢”的、“拥护现政权”的、“小粉红”、“新一代红小将”。

这种急转弯,是怎么来的?原因其实不复杂:这一代粉红爱国青年,爱的那个“国”,跟现政权特别是皇上本人期许他们的那个“国”,其实不是一回事,而且差距很远。

粉红爱国青年们热泪盈眶全身心去爱的、绝对不允许“汉奸公知恨国党”批评的那个“国”,除了政府名叫CCP并且不能被选票换掉以外,跟西方发达国家在各方面都绝无二致:发达的经济、现代化的高楼大厦机场高铁各种公共设施、清明的政治、公正的法制、安全有序的社会生活、便利的高消费、丰富多彩不设限的文化环境、充足的工作机会。CCP在不采用西式民主的状态下,也创造出了这样的奇迹,而西方敌对势力还想方设法想要破坏这么美好的人间天堂。——政权就是这么告诉他们的,他们也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现政权特别是今上本人,真正想要达到的那个“国”,却是个有肉吃的毛时代:除了现代高科技可以保障国民饿不着之外(现在看来这一点也很成问题),其余各方面和毛时代别无二致:政治高压之下的各种滥权欺压民众、经济凋敝年轻人没钱没工作、社会动荡人整人人害人、言论管制动辄因言获罪、文化荒芜只留样板戏霸屏。

我从前就提过这个问题:当粉红青年们意识到,前一个“国”只是政权欺骗他们所营造出的幻象,后一个“国”才是他们真正可能面对的生活前景,那时他们会怎么做?
——现在,我们都看到了。

cn.nytimes.com/china/20221130/

广州画家小明作品,为伊朗女性而画。 ​​​

赛博浅粉的主题可真好看。。。

今年,有些曾经温和的学生,变得非常愤怒。她们(有女生有男生)课后找我私聊或写长邮件,字里行间有一种绝望的仇恨:

不相信 “国家发展总体是好的、但还存在需要改进的问题”。
不相信 “中央是好的、执行的人不好”。
不相信 “只要当良民,就能平安度日”。

她们说这三年看清了很多事,我们顺从地当着良民,当局照样想我们死,它就是想我们死,无缘无故。

有些尚未绝望的学生,在微信朋友圈里一遍一遍地写:这都是我们无限让渡权利的后果,我们要重建法学人应有的声音,我们要发挥法学人应有的作用,我们要……

这种情况下真的太害怕回国了~八年前来的时候还在期待赶紧念完赶紧回国~四年前还在想回去了能照顾爸妈也挺好的~

[email protected]在无尽长河的尽头:

t.me/AtTheEndOfEndlessRiver2/3

白纸运动很振奋人心,但我认为同时发生的全国各地小区居民争取解封的群众运动同样值得关注。

墙外键政圈有一种常见现象,谈及群众运动就是十里长街人潮汹涌,甚至是街垒红旗硝烟漫漫。这是一种革命浪漫主义幼稚病,或者说另一种宏大叙事中毒。

这可能因为大部分人受到的教育依然是你共革命叙事那一套,即以夺取政权为前提的先锋队式革命才算革命。除此之外的教材不外乎悲惨世界、双城记、V字仇杀队、安多……全都是充满革命浪漫主义的文艺作品。

很浪漫很令人激动,但并不现实。

现实中的群众运动,绝大多数都是以“逼迫政府满足民众诉求”作为起始目标的政治博弈,颠覆和推翻要么是矛盾不可调和而逐渐撕破脸,要么是博弈过程中失手打死,甚至可能是当局众叛亲离自己GG的。

回到我们眼前,小区居民的大解封运动一点都不浪漫,甚至有些市侩。但这是中国人在补缺了二十年的公民课和法治课,不但市民在补,各路基层人员也在补。

八九十年代的市民(至少是大城市)其实是很懂得为了自己的利益应该和政府较真的,批判的武器和武器的批判都知道该怎么用。当时的人大和媒体也还有一定反映民意的作用,连习近平本人都曾由于当地人大投票未过而无法连任厦门市长(所以才对连任有了执念?)。虽然博弈成本不低也经常失败,但武德比起这些年逆来顺受的小绵羊还是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之后,由于快速增长期的高预期,加上维稳与宏大叙事的麻醉效果,让中国民众产生了“我只要闷头搞钱,一切都会自动变好”的错觉,从而主动放弃权利,退化成了拿政府当爹的政治巨婴。直到今天,乌鲁木齐的一场大火,才让市民重新意识到,权利这东西,你不去争取它就不来。

白纸运动和大解封运动,是同一场运动的激进与保守两面。大解封运动代表社会的诉求,白纸运动代表诉求得不到满足的结果。

「我的核心诉求是结束动态清零恢复正常生活。如果这个诉求得不到满足,那我的诉求迟早会升级成习近平下台、共产党下台。」这是两个运动结合在一起之后,传达给共产党当局的信息。

当局的反应是现实的。高风亮节下台不可能,因此要对白纸运动严防死守。但为了避免白纸运动的扩大,他们迅速释放出放松动态清零的信号以安抚大解封运动的市民,避免更多人加入白纸运动。因此从争取市民权利的角度看,两个运动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参与大解封运动的市民得到了什么呢?“——老少乡亲们,打拳有用!”

市民们现在学会了利用法律和法律之外的武器争取权利。北京小区居民只要看见社区大白有封锁的迹象,就会第一时间报警,当着警察手持20条与其他法律法规,一个字一个字死磕。没有卫健委红头文件,你敢封我就敢砸;警察难犯众怒,不得不秉公执法,没法像过去那样包庇社区和大白。最终,公民意识和法治意识开始觉醒,污染扭曲多年的博弈机制得到了健康化的改善。

于是革命浪漫主义爱好者要说了:“这都是反贪官不反皇帝,没用”、“反共不彻底就是彻底不反共”、“你共给点好处他们就感恩戴德了”。

大错特错。

习共这套言出法随宣传治国,建立在谎言和胁迫上的前现代政治规则,即使以82宪法体制这个共产党曾经的标准来看,也是腐朽落后的。随着公民意识和法治意识的觉醒,民众会逐渐取回八九十年代的记忆,尝试夺回被当局窃取的权力与权利。而白纸运动式的激进诉求表达,则在这个过程中让当局如鲠在喉,无法再像过去那样傲慢地践踏民意。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对爹味统治抽丝剥茧的削弱,直到触及当局的核心利益时——你不改,我就革,你看着办吧。

这种情况会让我觉得没救了,如果现在中国换个李强上台回到江泽民那个时代,或者习近平不搞清零了,只要比习近平比现在稍微好一点能出门能活下去,中国人就觉得不用反抗了,纷纷变成顺民。

注意现在80后90后怀念的江泽民时代是你无忧无虑的童年,天塌下来有大人顶着,成年人经历的那个残酷的社会才是真实的江泽民时代:
去举报政府是会被警察割舌头(刘晓波关于李绿松的文章:割去社会的舌头);
没有本地户籍会被收容所随意抓走打死(孙志刚);
大下岗夫妻不得不卖淫为生;
农民被系统性歧视,女性自杀率世界第一,农民被人头税逼到1万人冲击政府才取消农业税

比习近平好一点就不反抗了,觉得没必要追求民主了,反而去歌颂独裁者,那就活该十年后又来一个习近平,那就只能说中国人和独裁者很配,生生世世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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